我不由得握了手機。
原以為那天我胃出之后,顧時序就已經放過了這件事。
可我還是太不了解他了。
他這種人,做事一向滴水不,又怎麼可能發現了卻任憑發展?
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,問:“那他知不知道我找律師離婚的事?”
“應該還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