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鶴音沒說話,只是目更冷了。
“我猜也是,但你能有今天,該謝謝我才對。”蕭敘安自嘲一笑,慢慢轉頭看著安王妃,他輕聲道:“母親,兒子現在才明白,當初該聽您的話,安安分分。”
“只可惜,這世上沒有後悔藥。”
“以前總覺得您不我,約束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