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這之後,那點恨意變得索然無味,連緒都生不出波瀾。”
盛菩珠并沒有到意外,比起熾烈的恨,漠然與悲憫,才是最令人絕的隔閡。
出手,輕輕過謝執硯微蹙的眉心:“那太子應該很羨慕夫君,對不對?”
“嗯。”謝執硯扯了扯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