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執硯很克制,雖然久到盛菩珠足足哭了三回,膝蓋通紅,手掌心得本撐不住,但他依舊像善心大發,只盡興了一次便放過。
事畢起,親自擰了溫熱的帕子,極盡細致替凈上那些漉漉的水痕。
指尖不經意劃過白皙上被他咬得泛紅的吻痕,盛菩珠臉頰是熱的,仰著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