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老奴明白。”杜嬤嬤雙手接過玉佩,匆匆離開。
盛菩珠下腔翻騰的怒火,視線凝著地上青磚上的水痕,面無表吩咐:“把歇業的招牌掛出去,但凡有人問,就說安王世子寵妾滅妻,行兇傷人。”
“清客你跟著我,我們現在就去安王府討要一個說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