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菩珠哪里得住這樣的撥,抖得不樣子,氣息漸漸不穩:“謝執硯,你做什麼,我要睡覺了。”
“夫人,應該知道我想做什麼。”謝執硯聲音含糊,舌尖抵著那幾乎滴的耳珠上,漂亮到極致的小紅痣,像是要被他咬下來。
“耳垂不行。”盛菩珠忍得眼眶都紅,眼睫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