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想到,雙膝不自覺地并,像是在求,清無垢的杏眼,盛滿了水。
謝執硯指尖挑高的下,拇指在嫣紅飽滿的珠上重重一碾,無聲笑起來。
“我說的是這兒咬得。”
“夫人,是想哪里去了?”
“難不,夫人想的是……”謝執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