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瑾修聞言,不咸不淡丟出一句,“你試試?”
柳思哲秒慫,“開玩笑而已。”
他訕訕道:“不過我是真沒想到,真沒想到啊!這些年你守如玉,連個人的手都沒一下,竟然是為了。”
聽著柳思哲不可思議的嘆,紀瑾修幽深的瞳孔微,沉聲,“別的人不是,不配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