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冰島待了十天。
等回去時,已經快要開學。
溫棠歇了十幾天基本功,心虛的不行,最後五天拼命加練。
結果就是酸的沒法走路,全靠陸時硯給按續命。
大一下學期,溫棠過得格外平和。
在學校和壹號院之間往返,兩點一線。
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