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溫棠不上氣,陸時硯才放過。
末了又認真詢問:“記住了?”
溫棠捂著有點腫的瓣,磕磕:“記,記住了。”
其實哪里能記得住,純粹是敷衍男人的手段。
眼見著他又要開口,趕忙岔開話題:“那個,他們好像都出來了,要不我們先過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