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溫棠抱著花出去,走到護士站才想起來應該是別人來過了。
是陸爺爺嗎?
父子還送花?
正想著,剛才在陸時硯病房的護士向看過來。
“這不是來看陸先生的那個生送的花嗎?哎呀,果然長得帥就總會有這種被人死纏爛打的煩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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