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,那就沒事,”商聿洲倒是識趣,“你要是有個好歹,你是在我辦公室傷的,我可逃不了干系。”
“我要謝謝你。不然,我不可能恢復記憶。”
商聿洲聳了聳肩,什麼都沒有再說,轉往外走去。
得。
被趕走了。
傅庭臣還真是過河拆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