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沒辦法了,”傅國宏也懵了,“除非庭臣自己恢復記憶,或者,我們將過往的事都告訴他。”
沒有第三種選擇。
寧芷咬了咬:“誰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恢復記憶。而告訴他所有的過往,擔心他的大腦遭刺激,承不住。”
說來說去的,又繞回原點了。
寧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