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悅耳。
沈知景本就站不穩,搖搖晃晃的,這耳扇得他直接栽倒在地上,爬不起來了。
他索擺爛,直接躺在地上。
“打吧,”他說,“你想怎麼打就這麼打,是我該死,是我對不起你。”
“楚楚,我當初怎麼就昏了頭,非要把你送給舅舅呢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