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博文疲倦的聲音,從電話的那頭傳來,“喂?哪位啊?”
季司宴站在天臺,看了一眼外面高聳雲的大廈,“我是季司宴,聽說你在找人,是在找誰?”
聽到季司宴的聲音,沈博文愣了好幾秒,再次看了看通話記錄,又去洗了一把冷水臉,這才讓自己清醒了不。
這幾天,為了許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