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那些无耻的话,许棠只觉得好笑,这分明就是在讹钱。
大步走了进去,沈念看到许棠来了,一脸无奈的看着,“这个人太难缠了,跟讲道理,就跟对牛弹琴似的,我的耐心已被用完了。”
“棠棠,你的额头怎么了?是谁推你了嘛?你没事儿吧?”
“都是我不好,开车还开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