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投來的目,賀祁不為所,他背著喝得醉醺醺的蘇曉棠,每一步都走得很慢,也很穩當。
他喝了酒不能開車,但他也并沒有立馬在路邊攔出租車,而是就那麼背著蘇曉棠,一路往前走著。
至于是回去,還是要去哪兒,他好像并沒有方向。
此時此刻,他的心里就只有一個想法,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