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!
是秦梓凌先醒过来的,昨天喝得有点多了,头还在隐隐作痛!
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。
可映眼帘的一幕却让他心口一颤,窗帘是拉着的,看不到房间里的陈设,不过他可以确定这不是他家。
不对……边似乎还躺着一个人。
秦梓凌冷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