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飞扬先是一愣,而后道:“你醉了,我怎么会舍不得你?”
“你好无啊,邵将军。”夜宁澜跟邵飞扬离得极近,呵气如兰道:“好歹做了三年夫妻,朝夕与共一千多天,你对我当真就没有半点不舍?”
带着幽香的热气徐徐扑簌在邵飞扬脸上,他的脸忽然就热了起来。
深夜寂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