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赫醒來是在第二天清晨。
沈以枝人還在睡夢中,總覺發尾被人纏了松,松了纏,不輕不重地掀起陣意。
迷迷糊糊去捂腦袋。
卻聽見頭頂響起一聲輕笑。
“還睡?”
足足反應了有半分鐘。
沈以枝才猛地睜眼,抬起頭,結果起太猛,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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