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北京杭南兩頭跑。
風里有了夏天的生命力,日曬得巷子里的老電視機不停罷工變雪花屏。西湖邊的柳樹里又傳來百來只蟬嘶。
新房刷完墻的那天,所有的朋友都來了。
房子還是胚房,滿地堆著油漆桶和裝修材料,但大家誰都不想走,也神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