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晚上,從mist干完兼職,下了夜班回來。繞路去了上禾路的藥店,買了一盒膏藥。
到家的時候已經過了零點。
衛生間門開著,水龍頭里嘩啦啦穿出流水聲。沒開燈,夜過一層窗花落在鏡子里,反出鏡子里那張鋒利戾氣的年輕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