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是濃稠的墨。
一輛黑的商務車,無聲地切開城市的霓虹,向碼頭區的廢棄工廠。
車沒有開燈。
葉弈墨靠在車窗上,冰冷的玻璃也無法下顱的灼痛。每一次顛簸,都像有一把錘子在敲打的神經。
“葉小姐,我們到了。”駕駛座上的人開口,是程錦安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