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記本合上的聲音,是這個凝固空間里唯一的句點。
“走。”
傅薄嗔開口,打破了死寂。他靠著墻壁,臉蒼白,但那一個字卻擲地有聲。
阿虎一個激靈,立刻上前扶住他,“傅先生,你傷口裂開了。”
傅薄嗔的襯衫已經被浸,但他像是覺不到疼痛,只是重復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