坤泰的“接風宴”設在港口區一個廢棄的魚類加工廠里。空氣中彌漫著揮之不去的咸腥和機油混合的鐵銹味,與室廉價的雪茄煙霧攪一團,令人作嘔。
長條桌上鋪著不甚干凈的白布,擺滿了本地特的燒烤和烈酒。一個滿臉橫、戴著大金鏈的男人哈哈大笑,他就是坤泰。
“傅先生,葉小姐!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