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像一塊的黑布,沉悶地在南區的舊碼頭上。
空氣里混雜著海水的咸腥和鐵銹的氣味。葉弈墨把車停在廢棄倉庫的影里,熄了火。
“他真的會來?”蘇晴的聲音在狹小的車廂顯得格外張,“這種人,拿了錢就跑路是常態。”
“他會的。”葉弈墨回答,沒有看蘇晴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