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兩端陷一種凝固的沉默。
廠房里的空氣仿佛被空,只剩下分析程序散熱風扇的低鳴。蘇晴站在一旁,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。
是傅薄嗔。
這個名字像一顆投深潭的石子,在葉弈墨的腦海里激起無法忽視的漣漪。
“你沒有聽錯。”電話那頭的男人打破了寂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