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,潑滿了傅家老宅的每一個角落。
書房,燈火通明,卻驅不散空氣里凝滯的寒意。
“說。”
傅薄嗔坐在寬大的書桌后,指尖在的紫檀木桌面上輕輕敲擊,每一次落下,都像是一記重錘,砸在陳助的心上。
“兩個小時前,集團在非洲的G3鉆石礦項目,遭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