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男人離開后,辦公室的空氣仿佛依然凝固著。
葉弈墨沒有,像一尊被去靈魂的雕塑。直到口袋里的手機開始震,執著地,不依不饒地,將從那種被剝離的空茫中拽回現實。
屏幕上跳著一串陌生的號碼,歸屬地是市立醫院。
接了起來。
“是葉弈墨士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