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是最好的幕布。
傅薄嗔的辦公室里,只亮著幾塊屏幕,線將他與葉弈墨的廓切割得異常分明。空氣里沒有硝煙,卻比任何戰場都更抑。
“U盤的數據全部恢復了。”葉弈墨指著屏幕上一個被標記為紅的文件夾,“音頻文件沒有理損傷,很清晰。”
“周琛的口供也拿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