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助的電話在凌晨三點打來。
夜如墨,傅薄嗔的書房里只亮著一盞臺燈,線勾勒出他冷的側臉廓。他沒有睡,也無需睡。
加線路接通,沒有半句寒暄。
“老板,鎖定了。”陳助的聲音穿過電流,清晰而平穩,“我們追蹤的那個海外離岸賬戶盤手,代號‘幽靈’,過去三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