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在軍區醫院實驗室,想讓何雪一點研究方向,何雪卻沒鳥。
現在了欺負,倒是找上門來哭訴了。
“學姐,我在種子實驗室是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,我想去你那邊發展,可以嗎?”何雪還是喜歡搞科研的,認為自己命苦,沒有得到重用。
“當然可以了,我很歡迎。”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