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像真的,”安宜輕輕道了聲,卷翹的眼睫著,“你對我這樣好,而且你十年苦讀,真的……”
十年,真的就這樣放棄了?
韶慕手一頓,手巾正落在的眼角,那里眼眶仍舊泛紅未消:“男兒在世當有建樹,我心中至今還是這樣認為。”
安宜眼神一暗,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