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,掌柜大概是想到了什麼,便笑笑:“那位娘子是騎馬而來的罷?”
“是,”韶慕忙點頭,清冷的眼中起了波,“是我的妻子。”
涼涼的風吹來,拂著安宜鬢邊的碎發,一不,仿佛被凍僵在這兒。
妻子,他說是他的妻子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