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越先是往房中看了眼,待看見一側墻邊的躺椅時,表略顯奇怪:“什麼味道這麼香?”
他邁進房里,鼻子嗅了下。
“是玫瑰花醬罷。”昭昭指著桌上的小瓷碟,“想不到抿州也有這個,這醬原產西南的。”
經一說,馮越往桌上看,也就瞧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