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站住,大人不用扶我。”小聲道,不想耳邊就開始發熱。
韶慕似乎聽出了的意思,放在以往他定然會松開,可現在并沒有:“你不是說麻了?”
他攬著,抬手去試探的額頭,又去抓的手,目的顯然是想幫把脈。忽的,也就想起上元節的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