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笑著應下,又不是什麼大事兒,“不許扣我工錢。”
“不會,不會,”費應慈眼睛一亮,忙擺著手,“就是可能會晚上宿在那邊,河下縣,咱們第二日回來。”
一聽到河下縣,昭昭心道一聲好巧,前幾日韶慕辦得案子不就是那邊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