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辨不出?”婁詔念叨著。
“家里找了法師,幫叔父和依依做了冠冢。”馮寄翠又道,抬手拭去臉頰落淚。只覺得再說下去,連也要崩潰。
婁詔突然邁開大步,朝著自己的馬走去。
“妹婿要去哪兒?”馮寄翠追了兩步問道。
“去衙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