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穆瞅了眼婁詔,繞過石桌走上石拱橋。
婁詔看著空的桌面,腦海中是穆的那四個字,明白那是什麼意思。
讓他,那不就只有一地方?
角勾出一個冰涼弧度,婁詔抬頭,也離開了水榭。
周遭靜了,只有風吹水波的輕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