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清楚知到他的緒down下來的全過程, 滾滾熱流即將攻陷我發酸的鼻頭, 再也沒法用灑語氣和他通話,我狠狠撂下一句“渣男”便將電話掐斷。
有什麼大不了的呢, 我飛快用手背抹干眼淚, 小番薯上秀材的男菩薩那麼多,一個不行換一個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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