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……”春蕊一陣沉,說:“懼怕……權威。”
“嗯?”嚴文征發現走起深沉路線,用詞晦,他努力思考“權威”指哪一方面,好半天,相通后,粲然一笑,說:“這里沒有什麼權威,你又不是小孩子了,你不能因為別人認真做事,便退到譬如‘他嚇到我了’、‘我害怕表演’的自卑想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