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蕙一直抱著槍發呆。
直到冷業一手提刀,腋下夾著個淋淋的人頭過來。
“……”溫蕙一個激靈,“你干嘛?”
“我看見這人是姑姑殺的。他們說這是當南的二當家。”冷業道,“我把頭割下來幫姑姑拿著,可不能讓別人冒了功。”
冒功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