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是路引,那字跡實在不怎麼樣。蓋的是余杭衙門里的章。該是從余杭家里出來的蓋了章的空白路引。的公公便是陸府大管家, 這種東西他手里便有。
另一張卻是休書。陸通休了銀線。什麼理由都沒寫,只寫他作為丈夫,休了妻子。
這兩張紙并排放在一起, 便大能想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