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手心有個舊傷痕,約看出來,像是一彎月。
“月牙兒,是我的名。”溫蕙問,“你怎麼會知道?”
“我就知道一定是人名。”蕉葉說,“我們的行規,為了不死,會讓客人自己定一個暗語,不了時候,喊出暗語,客人知道該停下來……”
蕉葉慢慢地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