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地鋪的床上,嘆了口氣。
大概是太急于知道真相,以至于晚上又開始做噩夢,依舊是渾沾滿了跡的姜以璋,正笑著跟揮手。
剛想追過去,姜以璋的臉瞬間變得猙獰。
“小鯉,你明明有機會殺了那老東西,為什麼不手?你是不是不爸爸了?”
“爸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