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思說著,不自覺的眼紅了眼眶。
拼了命的抬起手,想要干淚珠。
但實在太累了,努力了好幾次,還是沒辦法將手舉起。
有些害的把臉撇到一邊,把淚水用枕頭蹭干。
故作輕松的笑著開口:
“哎呀,真是的。”
“以前都決定好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