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實驗室的研究員們陸續打卡下班,房間里真真正正的徹底安靜下來。
文思到噴在脖頸的濃烈呼吸,無奈的垂下眸子。
厲淵說的沒錯,害怕再次到傷害,所以不肯對他敞開心扉。
如今更不可能,回應他如此濃烈的意。
將垂在側的雙手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