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淵緩緩的低下了頭,不敢去看文思的眼睛。
“對不起。”
文思微微的抿了抿:“和你沒關系,你不用說對不起。”
厲淵:“有關系的,當時我……”
當時的他,不僅從沒有發現文思來過,更沒有在實驗的過程中想起過。
他那時多自信啊,篤定文思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