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思斜靠在座椅上,車窗外的景慢慢與記憶中重疊。
兩人都沒有下車,就這麼靜靜的在車子里呆呆的坐著。
許久之后,終于嘆了口氣,開口道:“不是說好了要去選禮服嗎?走吧。”
厲淵:“可是……”
他想下車走走的,哪怕文思說這些回憶都是一個人的,他也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