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厲淵的聲音后,文思瞬間像是被人卸去了力氣,癱坐在地上。
其實,對他的談不上恨。
或者說,緒里僅有的那一點恨,與其說是在恨他,更準確的是在恨自己。
恨自己心,恨自己控制不了不去。
不是不講理的人,不會因為厲淵主抗下了所有的問題,